墨这么专注是不是?我素来爱动,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可我娘亲却逼着我读书习字,做的不好就会被打,就连这研磨墨块,都得让她满意。练多了,也就好了。”
他道:“来,我说你写。”
宋瓷惴惴不安地提笔沾墨,有些结巴:“写……写什么?”
卫黎道:“身陷囹圄,勿救,一切按计划行事。”
想了想,他补充说:“写的难看些。”
字已经足够难看的宋瓷:“……”
不自觉地、紧张地、舔了舔唇,宋瓷抬头看着卫黎:“这样可以吗?”
卫黎接了过去。
龙飞凤舞,不细看,着实不知道在写什么。
卫黎静了一下,然后才拍了拍宋瓷的肩膀,道:“孺子可教,小丫头,这确实足够丑的,一般人都做不到。”
宋瓷:“……”
卫黎道:“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小丫头你还能写出更丑的不?”
宋瓷道:“不……”
“啊?”卫黎没听清楚。
宋瓷略有些艰难地道:“不……这,就是我原来的字。”
她的脸已经烧的和猴屁股一样了,宋瓷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一手丑的人鬼难辨的字,而觉得难堪。
卫黎:“……”
宋瓷低着头,宛如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卫黎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心软,他干巴巴地道:“那……那还挺有特色的……”
……宋瓷并没有觉得被安慰到,她觉得丢脸极了。
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