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回道。
“三年前吗?”卫黎道:“那你现在多大了?”
“十八岁。”宋瓷道。
卫黎若有所思:“及笄了才入宫,你是官家女子,要入宫为妃的?”
只是,若真的是选秀入的,再不济也能混个末等位份的主子,怎么还是个四品女官?
“不是,奴婢是因为家道中落,爹娘要将奴婢送给残暴的男人为妾,不得已便入了宫。”宋瓷用出自己常用的说法。
奴婢这个词听起来有些扎耳。
卫黎有些不舒服,道:“不用自称奴婢,将我当做一个小刺客便是,依照你的话,你是为了躲掉做别人的妾,所以进宫,做了奴才?”
这理由也未免太过……
卫黎看不懂。
宋瓷道:“奴婢……”
卫黎道:“嗯?”
宋瓷见状便改了口:“我被许配的人家,是个家有妒妇的老爷,他喜欢在床上折腾女子,他家主母更是手段残暴,不少姑娘最后都没法全尸出来,我只是想活着而已。”
宋母对宋瓷很是漠视,也从没和她说过,男女之道。
这等别人家的床底之事,和一个陌生男人谈论,不免有失礼数。
她只是将理由说了出来而已,
而宋瓷的理由,也不全然是编造。
她爹娘,确实是在她及笄的那日,打算将她许配给一个老男人,做他的第三房小妾。
他们家没有大夫人,所以过去只要将男人伺候好了,也不算是难过。
但是宋瓷不愿意。
她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梦,叫做一生一世一双人,尽管她知道几乎不可能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