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瓷的小脸煞白,没有丝毫的血色,惊慌地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像是……
卫黎想了想,像是蛾子扑棱着翅膀。
索性他也没文化,脑子里只能想到,昏黄的油灯下,外面浮动着不安的紧张的血腥味儿,唯有那蛾子在他的面前晃悠。
他后来把那蛾子怎么了?
卫黎有些记不清了,后背火辣辣的痛感叫他回到了现在。
“无妨,快点吧。”卫黎见小蛾子害怕的很,语气也放缓了一点。
可他在沙场征战多年,素来都是直接下达命令,也甚少见到看起来这般温柔乖巧的女子,哪怕脑子里知道要温柔一点,可仍旧是语气冷厉,带了三分凶悍。
宋瓷吸了吸鼻子,害怕地紧,继续给他的伤口上药。
她一边上药,一边猜测此人的来历。
古铜色的背部除了这一道狰狞的伤痕以外,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只是都已经痊愈,留下了一些或深或浅的印记。
亡命之徒,宋瓷想。
等到上好了药,她看了一眼卫黎身上已经湿了的黑衣,自觉地蹲下身子,将自己内衬的裙子下摆撕下了一大圈,略有些不自在地道:“你……我给你把伤口绑一圈吧。”
“倒是细心又乖巧。”卫黎道。
宋瓷的脸微微泛红,咬住了唇,有些气恼,没有说话。若非是怕他一个不顺心发了狂,要了她的性命,她早就跑了,怎么可能帮这样一个坏人去包扎。
男人穿着衣服显得很是瘦削,脱下来却是鼓鼓的肌肉,宋瓷脸色微红,然后道:“我不知要如何帮你包扎,你这伤口太大了,我手中的布恐怕不够。
分卷阅读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