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只是被关押到了一处很是神秘的地方去了。
至于更详细的,也就没了。
宋父亲自入宫查探过,但是找不到丝毫的痕迹,派了人进来,也是折了一批又一批。
宋瓷出生的时候,在母胎里带了毒,练不了武功,好容易才吊着一条命,活的像个正常人,只是在宋家,也就没了用处。
她养出来的性子,与其说是温和淡漠,倒不如说是怯懦。
她在宋家宛如隐形人,爹娘也都不管她,唯有宋彦次次外出都惦记着她,给她带礼物。
故此,宋彦出事,宋瓷选择了入宫。
只是,三年了,她还是什么痕迹都查不到。
宋瓷想着昨天那个黑衣人,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兄长,若是,若是他也是这样身受重伤呢?
宋瓷握紧了手中的金疮药,来到了那分叉口。
她捂住了鼻子,被那里面的味道熏得头晕眼花,发现洞口空荡荡的,一场大雨,将所有的痕迹都给冲没了。
她心内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望,折过身,打算离开。
“你是何人?”低哑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宋瓷的小脸煞白,一股寒气从脚底冲上来,一个尖尖的物什抵住了她的后背,不用看都知道,那是刀尖或是剑尖。
宋瓷举起了手中的金疮药,小声地道:“好汉饶命,只是,昨日我见你,见你晕倒在这里,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便想送药过来,若是……若是您不需要,那我带走便好了。”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