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控制矿场,与怒狮兵前后夹击我们。我也无法怪他见风驶舵的做法,他在这个世界已经活了五千多年,见风驶舵才是合情合理的。
我在心里斟酌了一番,很严肃和沉重地对他说:“你最好祈求天上地下所有神佛仙圣都保佑我获胜,如果回来的不是我而是怒狮兵,矿场将无一活口!”
百里九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我不再啰嗦,转身走人。走了有十几米,百里九追了上来:“等等,我跟你去!”
我回头望向他,他一脸无奈地说:“也许我送你去火炉城开始,我这条命就注定要交给你了。
我笑了:“不,是以后我们的命捆绑在一起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百里九苦笑:“这一点我倒是相信,只看你这几天的行事就知道了。为了兄弟不怕得罪上司,自己掏腰包给矿工加餐,敢用几百个家丁伏击三千正规军,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哈哈,过奖了。”
百里九正色道:“既然要干,那就要全力以赴!以前为了防止大批敌人袭击铁矿,诸总队长派亲信的人,在离这儿约二十里的峡谷上方设了机关埋伏,暗藏不少油桶、火箭。等敌人进入峡谷后只要斩断山崖上的铁索,放下巨石两头堵死,再滚下油桶……”
我大喜过望:“那儿路边杂草灌木多吗?”
“多,而且都是干枯的,我们可以再运一些油桶藏在路边的草丛里,增大火势。不过这样一来,大部分战马都要烧死了。”
这一战不仅是自救,立“投名状”,同时还是立威,必须完胜。在兵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不用火攻不可能全歼敌人,我们的伤亡也大,舍弃战马虽然心痛,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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