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令在场的百姓无比心生赞叹,皆称有这等英姿勃发的好男儿守卫边境,甚是安心。
常忆安顿好将士,便来拜见桓温。为防荆州骚乱,他封锁了桓温受伤的消息,此次带兵出来,也只是对外宣称是剿匪。
桓温认为此举很是妥当,这几日他的伤也将养得差不多了,便开始着手准备回荆州,以稳定局势。他将赵无恙也叫到身旁,当着常忆的面,细细叮嘱了他们返程的事宜。他才刚刚上任荆州,不宜声势过大,搅扰百姓,但也不能悄无声息,令当地的世家小觑,这次正好借着返程的机会,好好扬一扬桓军的名声,是以他对军容仪表颇为注重,要求出发前所有将士沐浴更衣,整顿好军容,再行出发。
常忆和赵无恙各自领命后,正欲离去,常忆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又返回桓温面前,问道:“现下还有一桩事,不知家主是否有了决断。”
“何事?”桓温心中一紧,隐隐觉得常忆要与他谈论的事,不是什么好事。
“忆听闻家主遇刺,王姑娘有重大嫌疑,现在还被关押在府中,不知家主对她打算如何处置?”
“这……”桓温沉吟一番,眸光渐渐沉了下去。
常忆见桓温面露难色,知道桓温对王婉缨的处置还未下定决心。他看得出来,桓温对此女子甚是怜惜,屡屡为她破例,但身为桓温客卿,就必须处处为桓氏振兴大业着想,王婉缨这个女子,是再也留不得了。
“我倒有一法子,既可保全王姑娘性命,又可得使桓家得益。”常忆禀道。
“哦,说来听听。”桓温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