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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大院+警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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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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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谢谢你的护膝,还有脚套。”我说,我就是想来谢他的。
    “好使不?还有这个,拿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冻疮膏抛给我。昨天站岗,我手上的冻疮被他发现了。
    他一直惦记着我。我心里热乎乎的。
    我打开冻疮膏往手上抹,他看我粗粗潦草地抹了一下,叫我过去:“你那抹管什么用?跟猫舔脸似的,过来。”
    我过去,他叫我坐在他身边,把我的手拉过去看,我抽了回去,那冻疮长得很埋汰。他固执地拉过去不让我动。
    他沉默地翻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儿,接过我手里的那盒冻疮膏给我抹,抹得很仔细,小心。
    “要新年了,给家里写信没?”他边抹边问我。
    “写了,还没寄呢。”每个星期文书会来收一次信,还没到时候。
    “都写啥了?不许哭鼻子啊。”
    “哭什么鼻子啊?又不是娘们。”我不屑一顾。
    “别吹,到过年的时候,看你们哭不哭。”杨东辉挤兑我。
    我想起了去年新兵连那个新年,那是哭声一片。想家,太想家了。
    “哭啥啊,过年我也不哭。我给家信里都写了,在这儿吃得好,睡得好,还有排长对我好,有什么好哭。”
    “排长让你站岗站得满手冻疮,还好。”他说。
    我说:“要是这点苦都吃不了,我就不配做你的兵。”
    他没说话,抬起头看看我,我想我这个回答一定让他挺感动吧,呵呵。
    “今晚上,还是2—4?”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我。
    我点头。
    “吃得消吗?”他低沉的声音流露出关切和疼惜,简单的一句话,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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