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忙地拎着个袋子也来洗澡,一打照面,嘿,熟人,就是那个逮我的纠察。还真是冤家路窄,我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向他走过去。他也认出了我,看到我向他过去,这小子明显有点紧张,还向左右看了看,那样子非常搞笑,我差点乐出声来。
“你干吗?”他警惕地打量我,向周围瞄了一眼,像随时准备逃跑。
后来他跟我说,我当时是“一脸凶相”,他以为我是去报复那天的事,去揍他的。
“去浴室啊?别去了,冷水,跟冰似的,你看我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心提醒你一声,别跑冤枉路!”
我忽悠他,把军装袖子卷起来给他看,他半信半疑,还真往我胳膊上瞅,那呆样没把我乐死。这小子也太tm呆了!
打那以后,我跟他就认识了。
从此,我的军旅生涯多了个战友。我的人生里,多了个兄弟。
白洋后来跟我说,他那天在墙根底下逮住我,其实比我还紧张,因为纠察执勤一般是两个人,那天就他一个,落了单,要是我跟他动粗,就我这个头和这身板,他怕一个人弄不过我,肯定得吃亏。我想起他那天在钢盔底下不停地瞄我,原来就是因为这个,我又给他弄乐了。
我跟白洋是不打不相识。我们是同年兵,他原来是军区体工队的。这个军区体工大队很牛逼,后来出了奥运冠军林丹,牛逼大发了。当然在白洋的嘴里,他自己也很牛逼,是受伤了没法练下去才找关系转来当后勤兵。不过我看这小子的尿性,八成没说实话,估计是受不了运动员的苦不想练了,来机关混日子了。
我中学也上过体校,练过田径,我俩找到了共同话题。在军营里有个兴趣相投的哥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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