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
“当然不好,非常的不好。我怎么能再生出一个造孽啊!”俞春花哭着说,身也逐渐感到无力瘫软来,她趴在锅灶上哭。如果可以,她自然也想要一个,可她年少做了错事,已经累及女儿,又怎么能再生出一个让她的孩继续替她承受老天的惩罚?
做了错事,老天怎么惩罚她都行,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接受她的孩要被迫替她承受,这不仅是让孩受苦,更比让她自己接受惩罚要痛心一百倍。
她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我不想生出来他让他遭罪啊!”
叶乔听着造孽、遭罪什么的一时间弄不明白,但始终觉得打掉孩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她摇着头说:“他也有生存的权利不是吗?我也很想有一个弟弟或是妹妹,真没有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娘已经怀上了,就当是给我一个当姐姐的机会好吗?况且,如果娘现在怀上的是个男孩儿,那咱们叶家不是后继有人了么?”
这一句后继有人正说到俞春花的心坎上,她何尝不想生个带把的,她五哥也想,可她能生出一个健康正常的孩吗?不用多么出类拔萃,只如肥水村里最普通的村民就好。
俞春花抽抽噎噎,眼睛始终瞄着药罐。刚才那一碗被女儿打碎了,不过这要紧,先哄她出去,待会儿用纱布裹着药渣使劲挤一挤,应该还能挤出不少药汁。
“你先回屋去,容我再想想。”俞春花好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叶乔没听见她娘答应她不再喝药打胎,怕她娘背着她又打这药渣的注意,索性拈了块布,将那仍冒着热气的药罐捧起来往厨房门口使劲倒出去,一点渣都不给俞春花留。
屋外真着雨,雨水几冲刷那药渣便被稀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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