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渐远,殷染也终于听明白了:这大概是淮阳王的侧妃吧?
“一个姓杨,一个姓郑。”忽而有人来到了她身边,同她一样倚着墙,声音懒懒的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我嫁给淮阳王时,她们就在了。淮阳王有五个妾,你知道吧?”
殷染转过头,殷画从头到脚一身富贵,厚厚的妆容险些叫她认不出这个姐姐,“你也累了?”
无论多浓的妆,都不可能掩盖住眼神中的疲惫。
殷画一听,笑出了声:“跪了一整日了,你不累?”顿了顿,又道,“可是,离御座越近,人就越高兴,好像也就不那么累了。”
“即使是跪着的?”
“即使是跪着的。”
殷染笑了笑。
殷画的目光一错也不错地盯视着她的脸,好像一定要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缝隙来。终于,她开口道:“五殿下肯带你来参礼,这是打定主意了吧?”
“什么主意?”殷染心头一跳。
“娶你。”殷画幽幽地道,“宗室人家与寻常百姓不同,你和我不同。他没法正经八百地娶你,只能将你从侍妾往上提。今日这一出,就是让你见人呢。”
“我……”
“太上皇已经是太上皇了。”殷画饶有深意地道,“如今整个朝廷都要看陈留王的脸色,不然他如何敢将你放出来?”
殷染低头不语,殷画眸光中不禁有了几分傲然。她是和淮阳王一同理政的女人,比殷染确乎多了一点经验,也多了十分矜贵。反观此刻的殷染,却似是被拔去了羽毛的鸟儿,安静得甚至有些可怜了。
殷画忍不住冲口便道:“他怎么会看上你的?”
“嗯?”殷染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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