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来看您,有一回大半夜地浪回来就在地上躺了一整夜,早晨便发了高热,可他还要去喝酒……”
殷染轻轻截断他的话:“他的腿不好,是不是躺着受凉了?”
刘垂文一怔,看向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既不像关切,也不像冷漠,只是麻木一般的平静。
刘垂文低了头,眼神有些闪避:“不能吧,他平日里活蹦乱跳的……”
“好了,好了。”殷染温和地道,“你回去吧,我都晓得了。”
刘垂文闷头闷脑地道:“您晓得什么了?殿下就是犯拧,就是欠整治。他罚了您,他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圣人的耳目就在旁边守着呢,他连眉头都不能皱一下……殷娘子,其实殿下也真可怜……”
殷染莞尔一笑。
刘垂文只觉晃了一下眼。
“说来说去,还是给他来做说客嘛。”殷染婉转笑道,“可我并不曾怪他,你也不必费这个心了。”
刘垂文呆住。
殿下将她交给内侍省,那样十五笞刑打下来,她竟说不曾怪他?!
应该觉得高兴的,可刘垂文心中却只有无止尽的恐慌。他感觉着,殷娘子的这种淡然,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宽容了殿下,而只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受的伤而已。
刘垂文实在不得其法了,硬着头皮道:“娘子您看,要不您打我几下,消消气?待殿下这阵子忙过去,我将他拎来,您再打他几下?”
殷染笑意更深,摇摇头道:“多谢你了。你回去时,就说我睡着,没与你说上话,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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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刘垂文的回报,段云琅没有做声。
他正将腿懒散搭在书案上,拿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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