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风寒彻骨髓,少年笑容似刻在脑中挥之不去。他的声音在风夜的回响里模糊成了一团雾,与久远时光里的一个个声音重叠了,叠成了血色的梦魇。
“你是鬼吗?”
是啊,我可不正是个无处着家的孤魂野鬼……
她闷头往北跑,戚冰送她的锦履却太不合脚,跑得她跌跌撞撞。索性将鞋脱了,一手提鞋、一手提裙角,从含冰殿的后门径自冲了进去。
红烟已经乖乖候在她的房间里了。
殷染“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背靠房门喘着气,一双眼睛茫然地睁大了,盯着房中央的烛火。又是金莲烛,能不能换个花样?!
红烟看出不对劲,放下针线试探地问了句:“娘子?”
殷染转过头,呆呆地看着红烟,慢慢地道:“我看见他了,红烟姐姐reads;强娶豪夺,腹黑总裁慢慢来。”
“谁呀?”红烟不解。
殷染喉头干涩:“就是,他啊——”
***
宫里的春夏秋冬,算起来十分乏味。每年的热闹都是一样的,每年的寂寞也都是一样的,到得后来,也就记不清哪一年归哪一年。殷染虽然才入宫两年多,记忆却已然发了浑,她总是问段五:“你当初见我的时候,是不是从那桂花树后走出来的?”
少年便笑笑,修长的手指把玩她的发梢,“从树后走出来的是你,女鬼一样。”
她便犯嗔了:“你同女鬼同床共枕,你也不觉瘆得慌?”
“慌,慌极了。”他笑着从身后缠紧她,下巴颏儿磕在她肩窝,眼神轻佻甚至放荡,“慌得我一颗心都要跳出腔子来了。”
她心气稍平,便告诉他,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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