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似被风吹折了的柳条。
其中有两个她是认识的,与她同时入宫,算是熟络的好友。她们蒙了圣宠,她也自然高兴,因为看她们高兴;至于和许多女人抢一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高兴之处,她是想不出来。
册妃之后,圣人御手一挥,赐宴麟德殿。
一众女人出殿时还井然有序,行到内宫便已是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各回各殿去准备迎接夜间的大宴。殷染素来是一个人走,回到含冰殿时,沈素书和戚冰都已在屏风后面更衣了。
“臣妾见过沈才人、戚才人。”殷染在屏外便笑着给两人行了个礼,戚冰当即探出头来满脸通红地啐她:“偏你胡闹!”
“往后可见不着了,还仗二位娘子多多提携。”殷染仍是笑,眼睛里深深浅浅的光芒浮沉起坠。她也绕过屏风去换衣,却挑了一件样式普通的石榴裙,色彩极艳,然而外罩银灰短襦,却将内里的艳色全都压了下去,不伦不类。戚冰不避忌地看她半晌,忽然道:“你穿这副样子,还望我们提携?”
殷染自顾自地蘸着口脂,“毕竟不如戚娘子天生丽质。”
“就你两个爱吵。”清清淡淡的声音,是沈素书出来了。淡青的窄袖上襦配霜色镜花绫藕丝裙,薄纱披帛垂曳下来,绰约如仙子。殷染眯着眼打量她,道:“哪里来的小娘子,素得柳絮一般。”
沈素书低着头理了理裙裾,道:“今日许贤妃会来,还是莫太打眼的好。”
戚冰道:“姐姐何必怕她?要不了许多时日……”
沈素书掠了她一眼。戚冰住了口。
殷染只作未闻。
沈素书款款行到她的妆台前来,低声道:“阿染,今日是御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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