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之前负责问询的警官经历了什么,反正我刚一踏上星岛家所在的楼层,便只听见一个尖利刺耳的男声响彻整条过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我也当作嫌疑人吗!!”
“……”
我与岩窟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加紧脚步走向案发现场。同时我也注意到,他以微风般流畅自然的动作踏上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我身前。
迄今为止,歇斯底里、痛不欲生的被害人家属我见过不少,受过的迁怒与指责也不在少数。但尽管如此,当我目睹事发公寓门口的景象时,我仍然不由自主地别过脸低声叹息。
“星岛先生,请您冷静一些……”
“这让我怎么冷静?!”
放声怒吼的是一名身材瘦削的成年男子,年龄大约在三十五至四十岁之间,鼻梁上架着一副做工精细的金丝边眼镜,他整个人也像眼镜腿一样细骨伶仃,仿佛一阵狂风就能吹跑似的。仅从外表来看,很难想象他竟会有如此充足的中气。
“不好意思,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