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点我不能让她知道,因为她多半会把我叉起来架在火上烤。
“话说回来Master,那家伙为什么偏偏要逃到学校里来啊?这学校连个后门都没有吧?”
贞德alter(待自己人)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纸老虎脾气,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扭头便将自己在违法边缘试探的危险发言置诸脑后,随口与我扯起闲话。
我略一思忖,斟酌着回答道:
“据说河野浩一这个人体格孱弱,单打独斗连一般的年轻女性都制服不了,所以一旦暴露行踪就只能转身逃命。他逃入樱川中学,大概是想要抓住小孩子作为人质吧……”
“他现在手上有人质?”贞德面色一滞,“那你们还这么悠闲——”
“不,我想他多半没有。”
青年竖起一根手指顶了顶帽檐,好整以暇地打断她道。
而后他便迎着贞德“这你怎么知道”的疑惑目光斜挑唇角,勾起一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道出一个对刚显现的从者来说十分陌生、在现代日本却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因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