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央疑惑抬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对上她的眼睛,高未便不说话了,拿着瓶子低着头,恭顺道:“是,奴才将它还给于公公。”
——
夕阳西下,宁钰谦漫步在去寿安宫的路上,这条路被重新修整过,看起来很新,路面上的青石方砖都是新铺成的。
皂角靴踏上去,一步一响。
宁钰谦看着前方,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于安拿着手里的白瓷瓶子,给自己打了打气,才鼓起勇气道:“陛下,阮妃娘娘没有要这个……”于安低下头,将白瓷瓶子举高放在身前:“是奴才办事不力,还请陛下责罚。”
走在前面的人依旧安静,一言不发。
只是脚步顿了顿,于安只看见玄黑色的衣摆动了动,然后手里的白瓷瓶子被人接过,宁钰谦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随后道:“无事,不必自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