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凌浅粉红粉红的耳垂时,忍不住笑出声,直到虚零境凉凉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这才悻悻合上嘴,还有些没趣的哼了一声。
凌浅靠在靠椅上渐渐睡意上头,她没那个精神听讲座,本就不喜欢早起的她支着脑袋迷迷糊糊听着报社资深总编别扭地操着一口带客家话的普通话沸沸扬扬谈论着“在自媒体盛行下纸媒的出路”问题,一开始还能听上几分钟,到后面撑不住直接歪着脑袋睡过去了。
虚零境在车上睡了一会,精神恢复了,只是不明白刘潇无缘无故叫他来参加这种无聊至极的讲座意义何在。
刘潇瞟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让你来听的吗?我只是让你做一回司机而已。”说完看向凌浅,表示一下作为系主任对这位学生的看重。
当看到凌浅歪着脑袋,睡的可香时,哭笑不得……
虚零境不再理会刘潇,从档案袋里翻出一份文件,刘潇凑脑袋看过看了一眼:“咦?你不是不乐意做指导老师吗?当初让你接个活还死不乐意,现在屁颠屁颠给人家广告创意大赛做指导老师。”
虚零境凉凉看了她一眼,合上资料:“那我也犯不着操这份心了。”
“别!我的好外甥!你可是在为祖国广告事业拣出一株好苗子啊!”刘潇咧着嘴狗腿翻开资料,笑呵呵看着虚零境。
“那你该为祖国好好谢谢我了。”
“……”
会议室中央空调开得有点低,凌浅忍不住把自己抱得更近一些,隐隐约约有人给她盖上什么,暖意袭来,她彻底睡死过去。
醒来时讲座已经进行到自由问答阶段,睡眼松弛看向旁边,虚零境不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