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只是碎花里不时就浮现了方才的红梅几点……
周恒进来就看见她坐在灯下,发丝染着金光,耳垂米分嫩,细颈柔滑,低头将桌面瞧的仔细。
“娘子看什么呢?”
他轻着脚步过来,坐到她身旁,先就牵上她的手看她冷不冷。
秦玥握上他的手指:“看桌布!顺便等着你回来。现在什么时候了,他们都睡了吗?”
“戌时末。弟妹都睡了,你的丫头们没睡,知道今日事多,等着咱们吩咐呢!”末了,他勾起点带坏的笑容,温柔的眉眼里夹了一丝狡黠。
“你讨厌!”秦玥将他的手心一阵抓挠,赌气的扭了身子背对着他。
他这样做,不是全家人都知道他俩那啥了?虽然家里人都以为他们早已圆房,但今日这醉酒的情形,是如何都少不了他们笑话自己……白日宣淫了。
“呵呵呵,为夫的错!”周恒歪着身子来看她,染着笑意的声音轻柔道:“为夫不该让她们等着醉酒的你醒来,担心你要喝水吃饭要沐浴,还需她们在厨房那边帮忙呢!”
秦玥斜着眼儿瞅了他,嘟囔着:“你只说我喝醉了?”
“恩,千真万确!”周恒揽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笑道:“当然,除了瞒也瞒不了的石青……”
“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