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就连在儿子、儿媳跟前,都没有维持住父亲的体面。
朝廷里这些年来一直都很太平,虽然说不上海清河晏,但也没有多少麻烦,只是东北不大太平,建州蛮族多年来有南犯之意,我哥哥苏大将军就正在前线领兵和建州人对垒。说到军费的事,我当然也是很关心的。
我就关切地问皇上,“父皇,肥猫学士是怎么个意思呢?”
要不说皇上年纪愈大,脾气是越发的阴晴不定吧?本来还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听了我的问话,他忽然又笑起来。
“肥猫学士,亏太子妃想得出来!”他笑了几声,腾出空来奚落了我,又畅笑起来,竟然一扫先前的低迷。
我只得不解地看向太子。
说真的,皇上年纪越大,脾气就越来越古怪了。如果不是他平时处理政事手段一直很稳当,很多时候我都怀疑我公公……是有几分颠的。
太子还给我漠然的一个摇头,表示他也没有拿捏到皇上的心意。——不过,在我姑姑去世后,这么多年来,也真没有谁能揣摩到皇上的心意了。
我们只好耐心地等皇上笑完了,再给我们解释。“大学士坚持不肯开仓,一定要等到九月秋收后,再把淮安粮仓里的两万石军粮匀出来。可太子妃你哥哥正在酝酿一场会战,还要从各地集结兵力,要推到秋后,仗就难打了。”
我公公睁开眼,很有深意地看向了太子,又重复了一遍,“会战要推到秋后,仗可就难打了。”
我一下恍然大悟,懂得太子今天为什么心情这样坏了。
我一直说前生恶贯满盈者,当为太子妃。不过要和我比起来,太子前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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