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氓,大早上的,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谭梓陌靠在床上,想起刚才慌乱逃走的阮季,一本正经地解释:“床单全都洗了,我把唯一的一套留给了你,我不睡这里睡哪儿?”
阮季哼了一声,愤懑地喊:“那你把我的睡衣拿来,不要以为名正言顺了,我就会这么随便。”
谭梓陌轻笑一声,下床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一套睡衣,也没细看就直接走向浴室。
他敲了敲浴室的门,慢悠悠地说:“既然名正言顺了,那做什么都不算随便,像你这样的,在古代叫失德,在现代,暂时好像还没有对这种现象的形容,不过我这里好像要开先例了。”
阮季一脸无辜,自己明明就只是就事论事地提醒他一下,谁知道他会一下想这么远,何况她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觉得自己围个浴巾出去不矜持罢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门开了一条小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谭梓陌手上的衣服,重重地将门一关,嘴里略带嫌弃地说:“走吧,你的任务完成了。”
谭梓陌看着被她甩得闷响一声的门,摆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边走边摇着头,还面带疑惑:“难道我的魅力就只是需要的时候使唤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