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与自己对视。
但出乎横墨意料的,唐恒不但平静的与他对视,目光中更大胆地透出一股恼怒,“不记得,不记得,你到底是谁?上赶着当别人家的奴才,你有病啊?”
唐恒扯着破锣一样的嗓子这么一喊,顿时引得周围路人指指点点,甚至已经开始有人呼喊巡防的军士。
横墨忙不迭退后两步,放开握剑的右手。
此时车辕上的唐忠脸色一白,傻呼呼地嚷道:“怎么,怎么?公子,他是护卫统领横墨啊?你,你怎么……”
“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的头好痛,什么都不记得了……”深怕唐忠这个憨货多嘴,唐恒立即使出无赖手段,嚷道:“我头好痛,你们好吵!走开,走开!”
围观路人已是议论纷纷,不少人已经认出唐恒卫国废世子的身份,指着唐恒都说是得了失心疯。
那横墨虽然惊疑不定,但知道不能冲动,于是施礼道:“公子莫急,末将这就退下。”
横墨拱手退去,但转身之际,脸上却罩上了一层阴寒。
此子未死,大为不妙。
看着横墨上马离去,唐恒大松一口气,此时方察觉冷汗已湿透了后背。
赌对了。
敌人处心积虑地布置这场“意外”,说明他们也不想担上刺杀废世子的名声,同时更应是顾忌当今圣上赵裕的反应。
他这个废世子虽然已经对“永光大帝”毫无用处,但多少也是他威严的脸面所在,没他的命令,诸侯的儿子让人在洛京当街杀了,这无异给赵裕一个响亮的耳光。
唐恒暗自庆幸,自己刚一重生,就在鬼门关上打了个来回。
马车
【002】回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