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
杨逍拉着纪晓芙的手未曾放开,却猛然蹲下身子呕出一口血来。纪晓芙惊愕不已,开口惊呼:“杨逍!”
杨逍抬手示意自己无事,以衣袖擦拭嘴角鲜血,又飞速点了周身几处大穴,这才又直直站起身子。范遥亦然。
杨逍将纪晓芙护在身后,转头对青梧勾起一个笑:“青梧,你太让我失望了。”
青梧离他们三人不远,却已成对立的局面。青梧见杨逍此刻还犹能淡然自若的同她讲话,不得不佩服起杨逍来。她握了握袖口,开口道:“杨左使,我劝你还是不要运功的好。”
“哦?”杨逍轻笑着瞥过头去,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还得多谢你的提醒。”
话中的讽刺意味甚浓,青梧自然也听得出来。不管杨逍如何讥讽,青梧仍是温声细语的同他讲话:“我在雪水中下了毒,你已无力抵抗。况且这分坛之中早就埋下了不少人,你们今日是走不掉了。”
范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