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秋家的人走了,跪不跪的也没人知道。”
燕云歌却有不同看法,“他跪着醒醒脑子也好,小小年纪,心思却不少。”被人三言两语一激,就忘记身份,敢和秋玉恒叫板,也不看看对方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骨子里的自卑和敏感,不会因为一个加名而改变,他再这么被慧娘拘在府里教养,早晚要废了。
“寻个机会,与父亲说一声,让燕行去书院读书,先做人再做事,读死书无用。”
莫兰嗯了声,不问女儿为何如此安排。她是个没主见的内宅妇人,在家时听父兄的话,出嫁了听夫君的话,夫君如今与她离心,她便听女儿的话。
而女儿的安排自然是对的,她莫名相信着。
“昨日事发我刚好在场。”燕云歌简单解释了下经过,隐去自己救人一段。
秋玉恒来者不善,与燕行言语上起了冲突,两人一番扭打,燕行推秋玉恒落水,没想到看见了在对面的她。她不想去揣测他最后也跳下水的目的,是想去救人,还是觉得两个人都掉水里,他的处罚便能少点,又或者是存了死志不想活了。
总归就是,少年心狠却有勇无谋。
莫兰这才知道前因后果。
“事情父亲已经重拿轻放,我也不想节外生枝,娘今天听听过就好了。”
莫兰摸摸她脑袋,“你处理的很好,本来小孩子打架,大人也不便出手。”
燕云歌暗暗腹诽,一个冲动一个蛮横,这两人真该送去一个书院,互相磋磨。
她是个大气的女人,就算慧娘给她娘气受,她也不会想着毁了燕行去出这口气,都是姓燕,一荣俱荣一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