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伸手把燕云歌拉到身边,但是很快又局促地松了手。估计说出来都没人信,其实她有些怕女儿呢,她从前是没出过大门的千金小姐,后来又是最规矩不过的国相夫人,见过的人和事都是倾向于单纯,从没人给过她脸色和为难。她活到目前,唯一的闭门羹还是她的女儿给她的。
想起去年女儿冷淡的眉目,她还心有余悸。未知晓她身份前明明是个进退有礼不卑不亢的小姑娘,知晓后,女儿当时难看的神色就差开口叫她滚了。她虽然伤心女儿的不亲近,但是一想到她自从出生便遭逢大难,又觉得情有可原。
她可以对任何人端着国相夫人的架子和脸面,唯独对女儿不能,恨不能更小心翼翼些好讨女儿的欢心。
张妈是第一次见到云歌,那眉眼和夫人如出一辙,真是越看越欢喜,“小姐真是玉娃娃一样的人,谁见了不喜欢,哪里是那蹄子儿子比的上的。。”
蹄子儿子?燕云歌负手而立,睨着莫兰。
莫兰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她并不指着一一能改变什么,她对丈夫已经灰心,余生有女儿陪伴足以。她伸手去理了理女儿头发,摸摸手有点凉,轻声问道:“从哪里过来的?”
“刚下了早课。”燕云歌头微偏,一想到此番目的,还是把头转过去,“你是来接我回去的么?”
莫兰点点头,“你爹说想接你回去小住,他还未见过你呢。”
心想事成不外是打着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燕云歌心情激动,语气却很平静,“父亲有了新的孩子?你是希望我回去替你固宠?”
张妈为莫兰添了小半碗茶,双目微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莫兰轻声道:“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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