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是不敢说呀,这来钱快的法子,除了当山贼直接靠抢外,还可以偷蒙拐骗,只是这说出来会被打吧?他偷眼瞄了阿财,不然就跟了他们家公子,要多少钱没有?但显然不能提,富贵人家多了去了,唐乐干嘛非要挑阿财不是?所以如果不能勤勤恳恳赚钱,又对小偷小摸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勾当鄙夷不已的话,那就唯有靠运气的赌博了。不过这个风险大,稍不走运,倾家荡产也是家常便饭啦。
不过小赌怡情,他家公子应该不会觉得不妥,况且唐乐一个小姑娘能赌多大?反正输得起嘛。于是小虎清清嗓子,战战兢兢地把这法子说了。
阿财听了微微皱眉,唐乐却是晶亮着眸子,显然对他说的赌钱很感兴趣。于是她逮着小虎问了好多,很晚了才在阿财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抱着铁木盒子去睡觉。
而跟着阿财到房间的小虎还未开口禀告正事,就被阿财嫌弃怎么找了这个地方。
这不是您一向主张的低调行事嘛,小虎摸摸鼻子,不敢造次。于是他微弯下了腰,将唐乐搬出来:“外面人多眼杂的,夫人拿着离恨剑,怕是很容易就遭人惦记了——”
阿财打断他:“已经被惦记上了。”所以住哪其实根本没所谓,既然唐乐这丫头喜欢热闹,那就换一个地方。若是能直接在云水台住下,那姑娘估计得乐疯了,不过云水台虽是寻欢作乐的风月场所,却没有让人留宿的先例。
阿财就着唐乐的衣食住行嘱咐了几句之后,他们才开始真正进入主题。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小虎说:“不是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