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出来,光着的上身多了件汗衫。
“二位有事?”
“有事,”唐乐站起来,“我们找何满子何师傅。”
他说:“我就是。”
唐乐便向他说明来意。
何满子听完,倒也没立刻说信与不信,他沉吟一会才说道:“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怎好随便给你?”
唐乐说:“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呀,你信与不信我都要把离恨剑给带走的。”
何满子哼了一声,“姑娘这是威胁?”
“不是威胁,”唐乐解释,“我的意思是何师傅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一趟柳家村。”
何满子直接拒绝:“不去。”
“逝者已逝,我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唐乐说,“况且何师傅也是希望她能够走的安然,无牵无挂吧?反正凭证我是拿不出来的,而我所知道的我也全都说给你了,我希望何师傅您可以再好好想想,那我们明天再来,打扰了。”
说完,唐乐便真的拉着阿财走了。何满子看着远去的马车,叹了口气,走回铺子里。他倒了一大碗茶,几大口咕咚咕咚灌进喉咙后,颤抖着双手,他抱出了装有离恨剑的铁木盒子。没有打开,他只是顺着盒子上的纹路,来回抚摸着。
第10章
其实他信的,在唐乐说明来意之后,只是不舍得。他打开盒子,里面的剑静静躺着,他用大拇指轻轻摩擦着剑柄,剑鞘,始终没有让剑出鞘。舍不得又如何,他是铸剑师,毕生之愿便是练出世上独一无二的剑。不是好,好的剑他已经打了太多了,每个人都能用。
剑应当有灵性的,离恨剑有。可不是他铸的,所以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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