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子上,“滚出去赶车!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阿福麻溜的滚出马车,出去之后又伸了个头进来,对温禅道,“殿下,小的是真的打心眼里佩服你,那方帕子小的打死都不敢捡,想不到殿下你不但捡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
“滚!”温禅越听越气,随手拿了个软裘砸过去,阿福头一缩,没砸中,他自己又将软裘捡起来,靠在上面闭目休息。
越想越气,干脆不想。
阿福与琴棋书画挤在一起,两人的衣裳尚是湿的,只坐了一会儿,阿福的衣服也被染湿了,他噘着嘴摸摸袖子,“咱们这是去哪?”
“殿下说要先去衣铺买套新衣,再去和悦楼。”琴棋答。
“去和悦楼做什么?不回宫吗?”阿福疑惑,前几次一碰到晦气事,温禅都是立即回宫的,马不停蹄。
“吃焖鸡,上回不是出了岔子,没吃到么。”琴棋叹一口气,真诚的祈祷,“上天保佑这次殿下能安安稳稳的吃到鸡。”
“希望如此。”阿福道。
“希望如此。”书画也重复了一遍。
第16章 噩梦
其实前几次着急赶回宫并不是因为温禅觉得晦气,而是他遇见了梁宴北。
温禅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自制力强的人,上一世他就放任了自己的情感自由生长,但却顾及世人的目光没有放任彻底,所以后来他内心的情感长成参天大树时,根根枝丫化作利刃,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慢慢凌迟着他的心脏,无法愈合。
温禅真是吃够了这种放任带来的后果,如若再来一次,他清楚自己定然是承受不住的,重生而来,他早就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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