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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故小院是他的店,可他好像没什么特别多的私人物品在这里,用得最多的就是一次性用品,活像天天在流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的感觉。
“现在院儿里就剩我们了,真不招义工了?”
秦遥一口气把水喝完,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不招。”
“房间量关一半,你有想过运营成本的问题么?”
他大剌剌的靠在沙发上,冲她扬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梅超想了想,“我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经营青旅,不管客人多少,其实运营成本都是差不多的,日常的必要消耗没办法随着人多人少来进行调整,更何况我们并不提供餐饮,这么一来,我们自然是客人住得越多越好。”
这几天晚上他没去喝酒,虽然还是睡得很晚,但多少还是调整着时间睡了会儿。
听着她理智的分析,一口一个“我们”,秦遥忽然觉得,在阳光下聊天挺好。
“要不要去旅行?”他忽然问。
梅超,“……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秦遥揉了一把头发,“这么担心,怕我赔钱?”
梅超眼睛看向别处,“……”
睡意并未完全消散,他有些欠嗖嗖地说,“倒不了。”
蝉鸣渐长,日头愈盛,小巷里有垃圾车来收垃圾的音乐声。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姜施。
姜施家就在这样的小巷子里,和军事管理区隔了一条街,那条街上有个简易的菜市场,上面挂着许多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