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人叫过去。
“超超,我跟你说件事。”
院儿里有个客人拎了份儿外卖在吃。
因为下雨的缘故,洗好的床单被套被晾到屋檐下,淡淡的皂角粉味道融进雨里,湿润而清新。
“我……我要走了。”
透过客厅的窗户,梅超看着雨丝垂直落入小池子里,消失不见,“离开,还是回去?”
钱多多,“什么?”
她把视线收回来,很平静地看着多多,“我是说,你是回家,还是去下一个地方?”
像是被人直直戳中小心思,钱多多有些恼,但也有些心虚,“哦……我很早之前和朋友约了……”
话还没说完,梅超就打断了,“多多,为什么来之前不跟我说呢?”
“我……”
“你是临时起意对么?”
梅超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相比从前如钝刀子的自己,此刻的她过于锋利尖锐。
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把钱多多当朋友,但似乎多多做任何决定都不会想到她。
也不会想到,两个人是一起出来的。
钱多多的心事被戳破,羞耻感迅速变质为愤怒,“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又不是我喊你来的,再说了,我去哪儿是我的人身自由。”
她喉间像梗了鱼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小老板走那么近,有管过我的感受么?”
头皮像是被刀片划开,浑身悚然。
人往往被熟悉的人所伤害。
他们清晰地知道往哪里捅最痛,不会管对方有多惶恐。
梅超一语未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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