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咯叽”作响。
长时间开着空调,空气里一片冰凉。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梅超觉得眼睛有些难受,伸手摸上去,颧骨与眼尾的交处竟然起了颗不大不小的痘痘。
有些疼,有些痒。
自我诊断结束后,她将手拿开,不知道会不会发炎。
凉凉的空气像羽毛一样落在她放在蚕丝被外的光裸的胳膊上。
她掀开被子,光脚下了床。
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地上是纠缠着的衣物,她一一捡起,抱着脏衣服进了浴室。
没了水汽的浴室里,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脸,脖子,锁骨,胸,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你见过初雪么?它常常在夜里悄然而至,疏松平铺于大地。
如同人烟罕至的雪原上开出鲜红细小的红梅。
梅超一个人在浴室里,冲了个澡,套上旁边的男士浴袍。
浴袍只有一件,他没撒谎。
洗手台的容量不够大,两个人的衣服放进去就没办法搓洗,她干脆将衣物扔进浴缸,内衣泡在洗手台的盆里。
像是什么也没有想,又像是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蹲在浴缸边一件件地认真搓洗。
洗去白色T恤上的血污,也洗去牛仔裤上的暗红色。
时近傍晚,从四季酒店的七楼阳台望下去,步行街道上的人挺多。
套房算豪华,浴室、厨房、卧室、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