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不懂,只是因为年岁不够,无法表达出来而已。
成年人在孩子面前,言行应当更加慎重才对。
因为它们的评价体系,只是一颗干净透明的心。
东西最终找到了。
是一个坐在梅超后座的女生,平时沉默寡言,下课也很少出去的瘦小女生,父亲是这里的煤矿工人。当时梅超翻她的书包时,她也像现在的“冷面公主”一样,没什么表情,只有藏在课桌下的手握成拳,发抖。
班主任将“冰山公主”拎上台——原谅梅超在心里将她定义为冰山公主,狠狠地批了一顿,梅超头一次发现原来骂人可以有这么多的花样。
后来梅超在日记里写,老师,您不是老师么?为什么不能教教她呢?
教教她,会不会不一样?
再后来,“冰山公主”就走了,不知道是退学,还是转学了。
梅超揉了揉眼睛,都多久的事情了,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深深呼吸一口气,胸口处的压抑感也并没有消失。
想些别的吧,别再想她了,都过去了。
他的西装,真的两百块三套么?哪儿买的?那个阿玛尼的logo真逼真啊。
穿他身上挺好看……
秦遥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助理的报告,手中的笔一下一下戳着桌面。
“也就是说,华江新城店这个月刚刚收回了本金?”
他直接打断报告,从那长篇大论的专业名词里跳出来。
助理答,“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那个地段,加上最近那边的展览活动,这个业绩,有点说不过去了,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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