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穿着紧身包臀裙的女人端着杯酒走过,那裙子,顾上不顾下的。
明轩眼睛跟着女人走,冰块都洒了些在桌子上。
“怎么样?公司最近顺了么?”明轩将掺了冰块的酒推到他面前。
秦遥有些渴,端起酒喝了一大口,“就那样。”
酒掺着冰,双重刺激,五脏六腑都跟着醒过来。
他想,这玩意儿,是比巧克力牛奶来得爽。
明轩沉默了会儿,脸上没了嬉皮笑脸的样子,“遥遥,你爸,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了。”
酒杯重重落在碳化钢的桌面上,发出很清脆的声响。
正值换曲间隔,隔壁桌有人往这个方向看。
“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没有正面回答秦遥的问题,明轩走到他旁边,一只胳膊搭他肩上,“ 好歹那是你爹么,我又不能不接。”
秦遥冷笑一声,“他养你了么?他电话你还不能不接?”
“算了算了,喝酒喝酒。”明轩适时地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怪自己这张破嘴,也不是不知道,秦遥有多恨他爹。
野草一样长大的小子,没理由再回头看那个淤泥一样的原生家庭。
一口气把酒喝干,剩了半杯子的冰块,秦遥掏出钱包,在桌子上拍了几张钞票,“走了。”
“不是,哥,你这才坐了多久。”
“有事。”
明轩,“啥事儿?”
不断变换的灯光流泻在他清冷的面庞上,秦遥单手插兜儿里,另一只手拿着长方形的皮质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