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温度调高些许,问道:“着凉了?”
莫誉毅摇头,“可能是有人惦记我,最近这两天耳朵总是发烫。”
秦苏站在他身前,双手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凑到他面前,“陈瑾言都已经入土为安了,莫二少这是打算被谁惦记呢?”
“……”莫誉毅眉头微挑,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女人俯下身时睡衣裙中那若隐若现的女人本色,灯光尽显暧昧的打在她的米分色衣裙上,丝质的睡裙如同流水般从他的肌肤上不露声色的滑过。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挑衅般的扬唇一笑,“月黑风高时,苏苏说花前月下应该适合做什么?”
秦苏抬起他的下颔,得意的勾唇,“我倒想听听你说,这种时候,我们应该顺理成章什么?”
莫誉毅将她放倒在床上,双腿无力,他就这么爬上前,笑意狡黠,“你这是在挑衅我一个正常男人该做的正常事。”
“你确定你现在不会心有余而力不足?”秦苏轻轻的撩起他的衬衫,手轻轻的从他的后背上滑过,手术植皮残留下的后遗症,整个背部都有清楚的摩挲感觉。
莫誉毅邪魅的凑到她的面前,鼻翼贴着她的鼻尖,他笑的更为狂妄,“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两日还虚弱无力的双腿,今晚上它竟然不药而愈了。”
“……”秦苏刚想看一看他所谓的痊愈,却在低头的瞬间,他的唇已经无缝隙的贴上了她的嘴。
月光如丝如稠,落在窗台前,玫瑰花娇艳欲滴,片片红艳的独自绽放……
三楼的另一处位置,轻咛的脚步声打断些许沉寂。
池宛早早的便洗好了澡,躺在床上有些紧张的揪扯着身下的床单,她望着天花板,有些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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