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能便宜了秦苏。”秦二爷目眦欲裂般瞪着那杯红酒,最终拿起一口饮尽。
陈老晃了晃杯中的液体,似笑非笑道:“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这种时候理应合作,莫家越乱,于我而言不是更有利吗。”
“陈老的意思是——”
“舆论的朝向只会同情弱者,秦二爷可是明白我的意思?”
秦鸿恍然大悟,憔悴的面容霎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他喜极:“陈老的意思我懂了。”
“秦公子的手不得不说断的也算是时候,虽然有些可惜了,但事已至此,秦二爷也别无他法了。”
两杯相碰,话虽没有明说,但已然心知肚明。
书房外,女人准备敲门的手安静的放下,她转过身,正巧看见准备好茶点的陈夫人身影。
陈夫人亲自端着红茶,身后紧跟着一群佣人。
……
医院外的停车场,月光落在车窗前,倒影着车内之人不怒自威的气场。
“叮……”男人正准备驱车离开,手机铃声便经久不衰的徘徊在车内,在寂静的空间内,显得异常刺耳。
“嗯,有什么事?”莫誉泽降下车窗,声音如同往常不温不火。
“今天你去了医院吗?”池宛的刻意的压低着声音,许是因为睡觉的缘故,她鼻音微重。
莫誉泽轻咛的嗯了一声,道:“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池宛本打算继续说什么,却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电话被挂断。
池夫人坐在床边,抬起手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小声道:“头还痛吗?”
池宛精神萎靡的摇摇头,“妈妈,您说他是不是故意避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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