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肖青隐隐的嗅到浮动在自己鼻间的血腥味,拿过茶杯,没有野蛮的一口饮进,而是小小的啜饮一口,茶香很淡,茶水亦是很淡。
“我还记得你的习惯,头泡水很浓,你总会利用这浓香的头泡茶水做一种茶饼,明明没有几颗茶叶,却在茶饼中像凝聚了所有芬芳,咬入嘴中时,茶香四溢。”
肖青放下杯子,冷冷发笑,“别再说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你轩辕澈什么时候这么杞人忧天郁郁寡欢了。”
“可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叶非璃重新倒上一杯茶,自言自语呢喃道:“煮一杯茶,从日出守到黄昏,从金黄的阳光看着它渐渐的变得暗淡,最后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