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生怕挣扎中的陶晨误伤了秦苏。
陶晨慌乱的踢着脚,哭喊道:“秦苏,你不要逼人太甚,你管不好你家男人,现在倒想要杀了我?”
“我秦苏不需要管谁,我只需要杀一儆百便可。”秦苏推开拦着自己的莫誉泽,从口袋里掏出刚刚开口的小刀。
陶晨瞠目,她没有料到秦苏会说出这种话甚至准备做那种事,还是如此不顾及在场众人。
秦苏指尖挑过锋利的刀面,她噙着笑,“我挺想知道他碰了你什么地方,我也看出了你的委屈,既然这样,他碰过的地方,我替你割了就是,我秦苏自恃刀工卓绝,绝不会多一寸少一分。”
陶晨心有余悸的退后着,头上的血染红了她的眼,她咬紧牙关想要扑过去,奈何衣衫不整的情况下,她不敢就这么裸着让别人看了大笑话。
秦苏一脚将她的手踢开,抬脚坐在她身上,锋利的刀贴在她的下颔上,那里有一处格外明显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