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继续说:“但这事儿如果宽大处理,到时候其他同学有样学样,会越来越明目张胆,到时候还怎么管理?”
溪言咬着下唇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方主任,我作为老师,觉得学生的身心健康才是我应该考虑的首要方面,学生心理和身体都健康,才能做到好好学习,是么?小孩子脸皮薄,心理承受能力不足,如果他们两个因为这次的惩罚而扛不住打击,后果才是不堪设想,你觉得呢?”
方主任听完之后觉得不无道理,犹豫了一下,说:“我看看万老师那边怎么说。”
幸好万老师的想法和溪言的一致,也觉得这件事不宜公开,首要考虑的是保护和尊重学生隐私和尊严。
方主任无法,只好说:“行吧,你们都护短,不过学生父母那边是一定要通知的,还有,你们各自给自己的学生做好思想工作,不能重蹈覆辙。”
两人连连称是。
最近事情挺多的,周禹那臭小子一见到她转身就走,跟怕她向他讨债似的,她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那8万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他父母又联系不上,溪言实在没辙。
这个周四下午有自习课,溪言打算拿来开个班会,想跟他们说说关于恋爱的那些事。于是这两天晚上她都抽出空来,打算写一篇班会的发言稿。
晚上她备完课就开始写,酝酿了几个开头都不太满意,划掉重来。
她是趴在茶几上写的,没灵感的时候眼睛盯着小金鱼,总能憋出两句文艺范的句子来,一直到晚上11点,她也不过憋出了几行字,最后伸了个懒腰,拿衣服洗澡。
不多久顾文澜回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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