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陵君已被杀头了么?怎么会?就算是死囚也未到行刑的时候啊!”
太子弟弟被我晃的前后摆动,“没,没,他不过是被发配充军了。”
我:“……”
“皇姐你这是什么表情?”
“充军就充军你胡说什么‘后事’!”
“后事……”太子巴眨着眼,“难道不是处理后来事的意思?”
“……”
我努力想把额间的青筋揉平。
太子晕头转向,“哎,原本,国子监生既非皇亲亦非国戚,所犯之罪必死无疑,说来也怪,驸马像是牟足了劲要救他,徐宁之说他几乎翻阅了所有大梁律,终于找到了能保他性命的律例,虽说刑部与都察院检察御史都不乐意,可在三司会审之上他言之凿凿确实让人无可辩驳,哎,毕竟是看在皇姐你的面子上,惹了驸马谁都没有好日子过嘛……皇姐你说,驸马忽然对一个小小监生如此上心,该不会……”
太子像是想到什么不该想到的事,摸摸自己的小心肝,“他该不会是断袖吧?!”
我瞪了一眼,他捂嘴不吭声了。
宋郎生的心意,我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