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隔着茶几一桌子的饭菜,又身处自己家中,冯长河神色似乎柔和了许多。他说:“一会儿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世界把酒杯端起来,故作豪爽地一饮而尽。然后她抹抹嘴,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是挺呛人的,但喝下后也热乎乎的。
世界止了咳嗽后,慢慢起身,撑着茶几桌面凑到冯长河身前。
冯长河没有移动,平静地看着她。
世界又凑近一点,唇与唇离得很近了,冯长河终于忍不住喉结滑动了一下。他睫毛颤动,眼神动情,刚想贴上来,世界却侧开了一点脸。
她把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轻轻吐气:“我才不回家。冯长河,我就是来找你睡觉的。”
气流暖而痒,冯长河耳廓轻微一颤。世界慢慢后撤,脸上挂着天真得意的神情。
冯长河端起面前酒盅,晃杯示意,然后仰头饮尽。
世界笑笑,继续啃了两块排骨,又啃了一个馒头片后,她往后一靠:“吃饱了。”
冯长河点头:”嗯,吃饱了就好,放那别管了。”
“还要管什么?”
“......”
冯长河又给自己斟上一小杯酒,“我的意思是,碗筷先放着吧,明天我收拾。”
世界慢慢地道:“明天收拾啊,那今天干什么?”
冯长河斜了她一眼。他坐着也很高,脑袋挡住了半个顶灯。逆光看来,他的脸有点黑:“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好?”
“还特别有定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