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殷红的鲜血,淌过素白的衣衫。
许是她素衣浸血,神情太过凄厉,连赵缨都不由怔了片刻,他徐徐站起身,将杯中酒缓缓浇过脚下地面,“老狱卒是当世义士,当敬一杯。”
裴太后早已察觉到今日局面,为的是针对她一人,饶是如此,见赵缨举止无异于认了谢恒的罪名,仍是难以置信的向着赵缨问道,“陛下!”
“沈大人英烈忠魂,无辜受冤,孟砚,再为孤倒一杯酒。”
青天在上,黄土在下,清浊杯酒,以慰忠魂。
沈羡双目含泪,向赵缨深深一拜。
“好!好!好啊!”
裴太后连称了三声好,面色却冷的如同结冰。
“你们如今联合起来,莫不是欺我裴氏无人!裴贤呢,裴贤怎得不在此!裴贺,你站着作什么,还不将这些逆臣贼子统统都给哀家拿下!”
太后狂妄,裴贺不动,沉稳如一座巍然大山。
“禀姑母,侄儿有事要奏。”
裴贞笑容如春风,于座上缓缓起身,他长身而立,语调平平,却自有风姿洒拓。
“侄儿要告征北大将军谢真,伏击镇南王府世子裴贤,致我大哥重伤,大哥随父亲镇守南方多年,乃国之重器,谢真此为动摇国本,谢氏罪其一。时我大哥身负南疆国书,乃大盛国事,谢真此为叛国通敌,谢氏罪其二。云州瘟疫,威胁镇南王府与宣王府性命,侄儿查到,云州太守与郡马谢恒往来书信十余封,提及贿银三万两,乃有意引发瘟疫之灾,此谢氏罪其三。”
裴贞闲闲一笑,目光如刀,笑声却漫不经心,“姑母,您抬举谢恒,封他做郡马,又给了他押银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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