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危,什么时候大人再回城内做那一方父母官。
“呸,什么狗屁父母官!”
晏初七讲起这些事的时候,对那云州太守十分不屑,极尽嘲讽挖苦之能事,道玄字军死伤人命数万才守得边界平安,这偌大云州,一方父母官,却对人命百姓视如草芥,令人不齿。
沈羡便在一旁静静听着,瞧着晏初七说起赵绪长身立在众人面前,神情冷淡,却气势巍然,三言两语便将那云州太守堵得有口难言,只得垂面跪在下首,且羞且愧的样子。
她想赵绪容色生得极好,即便是发怒,也不过是神情冷淡一些,却偏偏能叫人从外头一直冷到骨子里。
晏初七似是对于不用立刻赶着进京一事十分高兴,连带着面上都多了些笑容,少年人心性,总是得一时欢喜,便抛却百日忧。
过了几日,大约是傍晚时分,赵绪便来瞧了瞧沈羡。沈羡虽然畏冷,却总喜欢敞开了轩窗,任凭寒风时不时地穿过,官驿简单,并无太多四季盆花,便也不曾裹挟那些花香蕊嗅,只不过一点淡淡青松气息,虽然冷淡,却令人心安。
赵绪原本不曾叩门,只是立在远处,因了沈羡轩窗大敞的习惯,倒是四目相对,便走近了一些,微微颔首致意。
“赵绪。”
“嗯。”赵绪低低应了一声,眼底有几分浅淡的笑意。
赵绪似乎偏爱玄色,配了水波纹的暗绣,越发衬得他显贵,却不见骄矜,沈羡隔着窗楹瞧着他,半晌又觉得四下似乎太过安静了些,便按下了心中的那些个胡思乱想,轻声问道,
“外头天寒,可是有要紧事?”
赵绪点头,“疫症厉害,想来上京之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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