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的朋友圈,有两种,一种黄胖子这类为了混淆外界视听的酒肉朋友。
一种像司文这种一起流过血混起来的好兄弟。
所以,作为跟他一起流过血的兄弟,他自然知道宁泽之前为了避免把梁嘉莉拉进来,选择了另一种极端的行为方式。
故意冷淡或者作出讨人嫌的举动。
结果,就是被对方讨厌。
宁泽瞥了他一眼,唇角无奈地微微掠起:“我小时候就是个臭流氓。”顿了顿,喝了一口酒,缓缓说道:“我是挺想跟她好好相处的。”
梁嘉莉不喜欢他,他心知肚明,加上之前一些原因,对她态度不是特别好,估计想让她真正接纳他,会有点难。
想到这,宁泽觉得有些烦躁。
司文再次笑笑。
……
次日,上午,陈佳河在所里等梁嘉莉一起去宁家酿酒厂测试转基因酵母跟葡萄酒的相融度。
结果等到9:30,梁嘉莉还没过来。
准备打电话给她时,实验室的门被人推开,陈佳河回头,就看到梁嘉莉气喘吁吁地站在门边,边喘气边说:“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昨天,一直失眠到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醒来已经9:00了。
她只能赶紧爬起来,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来研究所内,就怕耽误时间。
坐在实验台前的方子山听到梁嘉莉的声音,回头就开起了她的玩笑:“嘉莉,你可是从来不迟到的,自从你跟宁家小鲜肉谈了恋爱,你这是三头两天的迟到,看来你家那位真是干劲十足。”男人都喜欢开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