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着的绛紫色菊花,正徐徐散放出清淡的幽香。好美的一幅薄意宫廷人物画啊!只是,她身边站了一群敛气悄声、神色各异的老嬷子和侍女。这鸦雀无声的诡异气氛和这幅贵妇茗茶的祥和画面搭配在一起,就象一副意境优美的山水画突现一朵蜡笔画成的云彩那般突兀。
“扑嗒”一声闷响打破了屋子里的死寂。
暖阁左侧那几个嬷嬷中的一个跪倒在地。
“哦,华嬷嬷,你犯了什么错事要跪禀哀家么?”老太后眼睑微扫,语气淡然。“刚刚告诉我前院芜房炸死了只鸟,第一个来禀告的可不就是你么。”
“老祖宗……奴才知罪……”她匍匐在地呜咽出声。
“你何罪之有?说来听听。”
“呜……是张德他们计划的,和奴婢无关啊。张德也是鳌大人的干儿子,他的亲兄弟是鳌大人帐下一个参将,我只是知道他计划要炸鸟嫁祸,但是不是奴婢干的……呜……呜呜……”她全身颤抖泣不成声地全招了。
“一个生了九窍般聪明成精……一个愚笨如你……明明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