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望他肯定知道!”我心虚道。“这个,,,这个,烨儿你听懂我说的意思了么?”
“不就是泡在水里闻着香气洗澡嘛!”玄烨嗤道。
“才不是……不过……也对……恩还有洗澡的时候,用精油推拿按摩拉。”我嗫嚅道。
“洗澡的时候按摩?”他眼底顿时升起火光。
“想什么呢!”我挂起“教养嬷嬷”的嘴脸,在他背上,屁股上恶狠狠地“噼啪”拍上几巴掌。“这个就是按……摩。”
哎哟,好结实的肉,瞧他没甚反应,我的手却红肿起来。崇尚“马上得天下”的满人自小练武,哪怕贵为天子,玄烨每天下午总有2个时辰骑马射箭布库什么的,运动型的阳光少年和21世纪的肯德鸡儿童没得比啊。
“呵……姑姑果真是在给烨儿按摩呢,很舒服,我喜欢这个‘死把’了,继续……”这小子一脸坏笑睇着我的手。
听外面更声,已快子时,平日玄烨总是亥初即要入睡,我赶紧拉下他龙床上的层层围帘,掖好了他被角边,准备告退。不妨,一袭杏黄色的衣袖钻出一只冰冷的手,缠上我的胳膊,“姑姑哪里去来?”他急急道。
“回芜房啊,我的万岁主子!子时了呢,你明天得早朝,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