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脆弱遮挡起来,只用挺直的脊背告诉对方,她还有那仅存的一点尊严和骄傲。
胤禛眸中玩味地淡淡一笑,松开了手,转头对胤祥道:“为一个丫头也浪费了不少功夫,咱们再不努力,就得空手而回了,我那杆琵琶鞘枪可就不乐意了。”
胤祥爽朗笑道:“四哥说的是,我这把弓也要嫌自己没有用武之地了。”这话虽是对胤禛说,目光却落在寤生脸上。
二人翻身上马,胤禛高高在上地睇了寤生一眼,冷冷道:“你今天冲撞十三阿哥的罪名且先记着。快走吧,别让我再瞧见你。”
“四爷,十三爷,”寤生忙唤了一声,“若是遇见刚才那只雪貂,还请二位爷手下留情。奴才在这里先谢过二位爷了。”
胤禛勒住马,同胤祥对视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若我手下留情,你又当如何谢我呢?”
寤生咬着牙,沉默片刻,一屈膝跪了下去,连着就磕了几个头,竟是行了跪拜之礼:“奴才给二位爷磕头了,求二位爷能饶了那只雪貂,奴才将感激不尽!永远记得主子们的仁慈!”
胤禛见她这样,怔忡了半刻,随即只觉有一股怒气自心底涌起:很好,平日里不是很硬气么?如今为了一只畜牲,竟连腰都折了!
胤祥反而笑出声来:“好丫头,你这是在骂我们吧。若不放了那貂,倒是我们不仁慈了!”
“奴才不敢!”
“这林子里的畜牲多了去了,你能都护过来不成?”
“护得一个是一个。”
“饶不饶一只畜牲,那就要看我们的喜好了。”胤禛轻描淡写地丢下这句,便同十三策马而去。
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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