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就能飞出这金丝笼子去,而像我们虽为主,一辈子却只能呆在这宫里了……”
寤生喝了茶,想不到该怎么为她排遣心中烦恼,只默然无语地听着。
曼雅叹了口气,对她道:“你去歇着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寤生行了礼,默默退了出去。
回到房中,见小桃正坐在床上做女红,有几点小雀斑的水嫩嫩的圆脸上透出淡淡粉红,更显可爱。寤生在床边坐下,见她正绣着一对鸳鸯,不觉失笑:“小丫头,春天刚过,你就思春了?”
小桃红了脸,嘟着嘴道:“你又打趣我!”
“我可没说错,你敢说不是给你表哥绣的?”寤生似笑非笑看着她。
小桃双颊绯红,不好意思的低头笑起来,最后点了点头。
寤生仰面倒在床上,头枕着胳膊看着小桃脸上即神往又害羞的表情,想到她现在同自己一样也不过才十五岁。
“你绣好了,怎么送出去呢?”
“小双子认识内务府采办处的一位公公,他会想办法帮我捎出去的,家那边也早知会了,自有人进城来接应。不过是帕子和家书,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哎,你也给家里写封信吧,一起捎出去。”
寤生摇摇头:“我家在南边,远着呢……”而且,听小桃说起过从前寤生谈过的一些家事,她才知道寤生在家里过的并不好,家里人总说她命硬,克死了自己的亲娘。
在这宫里,她唯一熟悉的人就是小桃;可也从未将自己已不再是原来的寤生这件事告诉给她。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换来的是惊恐、厌恶或者同情的眼神,那还不如不说。
小桃见她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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