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元亮眉头紧蹙,往另一边缩了缩,接着翻了个身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罩住脑袋迷迷糊糊闷声道:“嗯,好吵啊!”
见他不为所动,陆云妆怒气更盛。她眯了眯眼,俯下身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吕元亮正睡得酣甜,冷不丁地却被陆云妆这么一掀被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啊?想死吗!”他眼睛都还没睁开,骂人的话语就先脱口而出了。
“是我,不想死。”陆云妆冷冷笑了笑,“你想死吗?”
早春的寒气冻得吕元亮打了个哆嗦,耳旁女子的清冷声线激得他的脑袋一个激灵,也比刚才清醒了些。他睁大了眼睛看清了面前的女子,身子不自觉地颤了颤。“云,云娘。”
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掀他被子。眼前这个女人是第一个且是唯一一个,可他还不能生气。
陆云妆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娇娇柔柔地唤道:“夫君。”
面前的女子笑的如春花般灿烂,声音娇软让人骨头都酥了。她唇角微扬,一脸温柔模样,仿佛刚刚那“你想死吗”不是她说的一般。
看着面前笑得如此温柔的陆云妆,吕元亮只觉得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冷了几分。他不自觉地被衾往上拉了拉,看了看窗外还有些暗的天色,有些磕巴:“这,这天还这么早。云,云娘,你不再歇一会儿?”
陆云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可不似夫君这般自在,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还要给祖母请安呢。”
“这样啊。”吕元亮尴尬地笑了笑,“那云娘你忙,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