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吃喝不愁,还能趁府中守卫不严的时候去寻摸些银子回来。
她随意去宰相府的厨房偷一些酒菜也比他们吃的好,反而整个宰相府的人都在吃她剩下的。
有时候她也会恶作剧的在他们吃的饭里放一些蟑螂、苍蝇、蚂蚱恶心他们,还有的时候会撒一些拉肚子的药粉在饭里折腾他们,那段时间将宰相府折腾的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每日里侍卫下人一大堆轮流在厨房里守候,捉蟑螂、灭苍蝇,厨房里的人被换了一拨又一拨,却总也不见那些东西减少。
她其实想过在大夫人的碗里放一些毒药直接毒死她的,但是一来是大家族吃饭的时候专门试吃的下人,她这一招太过冒险,若是让他们发现有了提防,那就打草惊蛇了,二来是大夫人她绝对不能让她死的太便宜,她要亲口问问她为何要那样对待她和娘亲。
所以她断断续续的隔一段时间便在宰相府制造一些恶作剧,有一段时间宰相府的姨娘小姐少爷们都在自己的小厨房里吃饭,都不敢吃大厨房的饭。
那日她又鬼鬼祟祟寻寻觅觅的去了厨房找好吃的,她自己缩在角落里吃饱喝足后听说来了客人便在那给客人做的食物里撒了一些拉肚子药粉,然后出了厨房偷偷潜回自己的院子中。
刚到院中,便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堂堂宰相府的二小姐,居然去厨房偷吃食物,还给宾客下药,胆子可真够大的。”
田流苏一惊,抬眼一看,见那日被他脱了靴子的少年正站在她的院子中眼神淡淡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