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估计考官看都懒得看的。
王氏说完卢济川的字,接着又看了看卢济川的文稿道:“我看你这文章写的还好啊,怎么黄先生还如此生气。”
卢济川一听大惊,深悔自己方才不该掐头去尾的去重点说话,这可不就来了。王氏看自己的文章好,除了妈妈眼睛外,还有就是她也不懂大义的写法。本来也是,母亲虽然出身大家,但她用不着科考,家里也不会特意去教这一块儿的。
卢济川赶紧心头滴汗的对母亲解释了一通了大义的写法,然后特意说明老师为此特别生气,巴巴的叮嘱王氏千万不要对着老师抑或是别人说自己的文章写的好的话。
王氏看着儿子那紧张的样儿颇是莞尔,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出去说的。
自从有了黄介观这个老师加入回乡的车队,卢济川是再没有时间空叹寂寥无聊了。天天被布置读书作业,看完后跟老师对谈辩论。晚上只要有条件,一定有几幅书法作业的外加文章训练的。
这样训练了几天下来,不说黄介观对他的观感,单说卢济川自己都觉得自己大有进益了。卢济川感叹不已,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