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极为推崇,洋洋洒洒的赞扬了许久,然后问卢济川:“你怎么看?”
卢济川答道:“六祖慧伦乃是一代宗师,他的偈语当然是震撼人心的,晚辈岂能班门弄斧。不过,晚辈观方才先生对神秀大师的‘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多有不认同。对此,晚辈却是跟先生的意见有所不同。”
“哦,有何不同?说来听听。”黄介观兴味十足的问道。
卢济川答道:“多高深的哲理佛法晚辈也说不出来。我是个俗人,我觉得吧,这六祖慧伦的“无”可以看做是阳春白雪般洒脱,适用于精英阶层;而神秀大师的“有”可以看做是凡世民众的救赎,二者各成一体,都是惊世名言。”
这论调新鲜,黄介观更感兴趣,又就“有”“无”之论跟卢济川辩论了起来。最后,仿佛觉得,卢济川说的有些道理,这小子这句话说的太戳人心了“如果大家都无为,人世间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能有现在这样么?”
饶是黄介观一向不肯认输,这时他也不好说出,如果无为更比现在好的话来。最后算是默认了卢济川的,这人世间“无为”固然洒脱高雅,但“有为”那也是必须的。
不过,虽然如此,黄介观还是坚定的将自己划在高雅脱俗的“无”一派了,认为自己早已悟道,坚决不受凡事所绕。
卢济川心里暗笑不已,跟他说了这么多,早已看出他根本就没有跳出凡世。而且,他不光是没有跳出去,还对凡事留恋颇深的。
于是,在黄介观在此坚定的表明自己洒脱不为俗世所扰的决心后,卢济川问道:“先生为何游历?”
“
分卷阅读29(2/3)